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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“浙一和我”征文|18岁花季却遭遇恶魔,曾以为此生再也无法快乐……是他们帮我找回了幸福

    放大字体  缩小字体 发布日期:2017-04-25 08:36:59     浏览次数:2629    评论:0
    导读

    征文作者 李丹我叫李丹,今年27岁。12岁,我爸妈离了婚,哥哥去非洲修铁路,我跟着妈妈住。我非常不开心,总是逃学。16岁,我妈给我办了退学。我就去看网吧,卖点小零食挣钱养活自己。18岁,我在KTV唱歌时,认识了我的初恋。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生意人,他对我的关心和体贴,让缺乏父爱的我不顾年龄隔阂,不可自拔地陷入到了他的花言巧语和恋爱的甜美梦乡中。我仿佛从灰姑娘变成了公主,心里幸福无比,尽管我知道他有家

    征文作者 李丹

    我叫李丹,今年27岁。

    12岁,我爸妈离了婚,哥哥去非洲修铁路,我跟着妈妈住。我非常不开心,总是逃学。

    16岁,我妈给我办了退学。我就去看网吧,卖点小零食挣钱养活自己。

    18岁,我在KTV唱歌时,认识了我的初恋。

    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生意人,他对我的关心和体贴,让缺乏父爱的我不顾年龄隔阂,不可自拔地陷入到了他的花言巧语和恋爱的甜美梦乡中。

    我仿佛从灰姑娘变成了公主,心里幸福无比,尽管我知道他有家室,也为他流过两次产。

    即使我并不渴望他离婚,午夜12点的钟声还是为我敲响了——我们住在一起的一年后,他的老婆带着两个孩子来找我了。

    我看到他的女儿和我差不多年纪,心里突然涌上来一种又委屈又罪恶的感觉。

    当天晚上,我和他没吵没闹,很平静地分手了。

    他拿着衣服离开前,问我:“你知不知道有种病,叫艾滋?”


    视觉中国供图

    我当时浑身发冷,感觉眼前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简直就是恶魔,我推开他,疯了一样跑下楼,打车去县医院检查。两个小时后的我,像被判了死刑,此生再也快乐不起来了,因为化验报告上印着:“阳性”。我给他打电话时,发现他已经把我拉黑了。

    当天晚上,我没有回家,叫了很多朋友去了酒吧,喝了很多酒。酒醒之后,我就发烧了,头和眼眶胀痛的厉害,躺在床上感觉天旋地转,脖子活动也有点不方便,我以为是感冒,就去县医院急诊挂了一星期的盐水,病情却总不见好转。

    因为我有艾滋病,县医院医生一直催我转院,小姐妹就带着我到了浙大一院,那天上午正好是朱彪主任的门诊。

    多亏朱主任经验丰富,当天就安排我住院。记得朱主任给我急查了血的化验、头颅磁共振和腰穿,我当时心里很害怕,怕自己会死掉,朱主任就鼓励我让我坚强。

    很快检查结果出来了,我当时头太痛了,只记得朱主任跟我说:“脑脊液里查到了隐球菌,结合磁共振结果,诊断是隐球菌性脑膜脑炎,而且颅压太高了,需要立即手术。在脑子里装一个泵,把脑脊液引流到肚子里,颅压才能降下来,如果不手术,可能会发生脑疝,有生命危险。”

    我同意做手术,可是我没钱。

    我给妈妈打电话,她听说我的情况后,先是狠狠地骂了我一顿,最后冷冷地说了一句:“你得了这个病,早晚都是死,我还要留着钱养老!”从那时候起,我不联系她,她也不联系我,我再也没有见过她。


    视觉中国供图

    后来,我给爸爸打电话要钱,我爸用支付宝把手术费转给了我,他始终也没来医院看我。我理解他,因为我听说他在新的家庭里,有点“妻管严”。

    可是,手术要有家属签字才能做,我只好叫小姐妹冒充我表姐,我还立了字据——如果我死了,发誓不会让我爸妈和哥哥找她的麻烦。

    手术很顺利,我术后恢复得也很好,除了脑子里多了一个泵,肚子上多了一条疤之外,感觉和平时没什么不一样。多亏朱彪主任团队的及时救治,让我在鬼门关前转了一圈又重拾健康,经历过了生死,我的失恋也治好了。

    出院后,我就在杭州郊区的一个洗车店里打工,每天按时吃药。我从来不和别人说起我的事,也不再奢望爱情,甚至连朋友都不愿意交,我把自己的心封闭了起来。

    前年夏天,我到疾控中心领抗艾滋病毒的免费药时,工作人员说周六上午有个艾滋病宣传会,参会的有很多和我一样的年轻人,希望我也来听一下,我立即拒绝了。

    自从得了艾滋病,我就一直生活在自卑里,还有了社交恐惧症,我就想一个人默默无闻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,然后默默地死去,不愿意和任何人交流。

    但是疾控的工作人员继续说:“宣传会上有一个要分享自己故事的小伙子,人挺不错的,你们两个人年纪相当,又都是病友,你先听听他的经历,如果觉得合适,可以试着接触接触,说不定还能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呢!”

    我听完之后觉得很可笑,心里想,“像我这样被命运抛弃的人,哪里还有什么资格追求幸福!”

    周六上午,我还是去了会场。

    听完了他的报告,我的眼泪早已经流满了脸。我理解他,心疼他,又佩服他揭开自己伤疤警醒他人的勇气。

    于是,经疾控中心牵线,我们俩正式恋爱、结婚了,在他乐观向上的性格影响下,我再次学会了微笑,还加入了他们的公益组织,时不时也分享我的故事。

    婚后,经历过家庭破碎,缺少关爱的我,特别渴望有一个孩子,我爱人也有同样的想法,可我们很担心艾滋病毒会传染给孩子,“如果真是这样,还不如不生吧!”

    于是,我们再次来到救了我性命的浙大一院免疫功能低下门诊,朱彪主任告诉我说:“现在已经有很成熟的母婴阻断方案了,而且你目前吃的抗病毒药对孩子的影响非常小,只要怀孕期间坚持抗病毒,围产期做好防护措施就可以了”。

    朱彪主任的话就像定心丸,我们悬着的心终于落了地。我回到家就吃上了叶酸片,每天都散步、规律作息,按时吃抗艾滋病毒的药。

    但是,命运再次跟我开了玩笑,大概备孕了一年多时间吧,我一直没有怀上孕。到县医院妇产科检查,才知道我年轻时在小诊所里做过两次人流,盆腔炎症很大,不仅有盆腔积液,还有输卵管黏连,我不能怀孕了。

    我很爱我的老公,很想给他生个孩子,可是我却被剥夺了做妈妈的权利。

    回想我的过往人生,我越发觉得委屈,恨我爸妈离婚,恨哥哥一去不回,恨自己不争气,控制不住地一直哭。

    老公安慰我说:“县医院没办法,不代表浙一没办法,明天我们还去找朱主任!”听到“朱主任”这三个字,我仿佛在无尽的黑暗里看到了启明星。我心里觉得没有朱主任解决不了的问题,我的问题在他的“浙一关艾”团队面前应该也不是问题吧。


    视觉中国供图

    朱主任帮我联系了妇科专家,做了输卵管伞端松解术,但是妇科专家说:“手术虽然很成功,但由于盆腔黏连和炎症太厉害,并不能保证成功受孕”。

    我虽然很伤心,但回家后我还是严格按照医生说的吃药,坚持锻炼身体,每天晚上都祈祷上天送给我一个宝宝。没想到,在术后的第5个月,我竟然怀孕了。我当时激动地呼吸急促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这个宝宝是上天对我的眷顾,我心里特别感恩。

    现在的我已经是一个妈妈了,我的家庭很幸福,儿子也很健康,我们经常出去旅游,做公益,给艾友们讲我们家的故事,讲我们家和“浙一关艾”的故事。感恩。


    “浙一和我”的故事,温暖征集中

    钱江晚报·小时新闻联合浙大一院,推出“浙一和我”故事征集,专为收藏你与浙一最珍贵的记忆而设,快来把你和浙一的故事写下来吧!

    来稿请发邮件:qianbaojiankang@126.com,稿件中请留下你的手机号码和名字(或网名、笔名),以便工作人员联系。

    我们将从中选出评论数最高的5条稿件(截止11月2日上午9点),每位作者将获浙大一院价值1000元的体检套餐一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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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(文/小编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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